Я — призрак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, застрявший в 1930-х

好不容易擺脫了一件麻煩事,另一件事就接踵而來。說實話,心裡的煩躁已經達到限界,而我發現自己對這種情緒感到無比陌生,卻鮮明。

我選了那個沒被使用的床位,把行李打開,開始整理我的生活空間。我能感覺到情緒牽動著身體,我的動作有些粗魯,整理的過程發出喀喀聲,對房間裡的另一個人毫無關心。

「妳倒是很快就接受有個陌生的男人在妳的房間。」我停下了手邊的工作。

在他這句話說完後我就明白了,他確實不是蘇聯人。發音太清楚,把每個字都唸了出來,反而不太自然,顫音也比一般人在說話時來得漂亮。

「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」

我有種感覺,我和他的命,從我選擇踏進這間房的一瞬間起,就不是放在天平的兩側被度量的關係,而是被牢牢地繫在了一起。

換來又一次的沈默。

「能閱讀那麼多文章,妳好像是個很了不起的人。」

「不是,」「只是簡單的文書工作而已。」我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
「……也是,偉大的人應該不是想見就見得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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