Я — призрак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, застрявший в 1930-х

她沒有繼續與我爭論,很快地就接受了這個結果(為什麼她能無所謂到這種程度?好歹我也是個男人吧?)只是默默地將行李拿出來(幾乎都是文件),心裡有種不快。

「妳倒是很快就接受有個陌生的男人在妳的房間。」我問了出來。

「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」

「能閱讀那麼多文章,妳好像是個很了不起的人。」

「不是,」「只是簡單的文書工作而已。」

「……也是,偉大的人應該不是想見就見得到的。」

那女人眼睛下的兩顆痣讓人很在意。很漂亮?我也說不上來。只是覺得整張臉,偏偏只在那處並排形成的特徵,但凡看過的人應該都會印象深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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