Я — призрак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, застрявший в 1930-х

這裡寫了一串地址,你搭乘飛機、坐上巴士循線到現場去,但發現什麼都沒有,但你不灰心。

дом 12, корпус 3, этаж 3, коммуналка 5 комната №7

《進擊的巨人》三次創作延伸,充滿私心的一個實驗性作品。

即使是彼此完全陌生而冷漠的人,只要共同生活一段時間,信任便會悄然交換,某種親密關係也將不可避免地生成。」——歌德,《親和力》

1930 年代的蘇聯,寒冬漫長且嚴峻。
在被監視的走廊與薄牆之間,七號房成為一個不該存在的空間。

妮卡・桑門,一名為政府工作的翻譯官,熟悉多種語言,卻盡可能不使用語言;
波爾柯・賈利亞德,為逃離墨索里尼政權而流亡的義大利人,帶著政治庇護的身分來到蘇聯,卻無處可去。

在政府的安排下,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,先後入住了同一間房。
公共住宅的生活沒有隱私,只有目光、耳語與未說出口的恐懼。
而在這樣的世界裡,一個小小的謊言,卻成了彼此唯一的庇護。

🌻「當一個人必須在謊言中活下去,問題已不在於真假,而在於——他是否仍然選擇成為自己。」——弗里德里希・尼采(沒有說過)

這不是一部關於善惡的小說,而是一部關於意志在恐懼中如何仍試圖站立的作品。
在一個要求絕對服從的世界裡,親密成為最危險、也最誠實的反抗形式。

🌻「這裡沒有英雄,只有活著的人。」——安東・契柯夫(也沒有說過)

《七號房》並不急於控訴,也不高聲哭喊;它只是安靜地注視人如何在寒冷、沉默與日常瑣事中彼此靠近。
正因為沒有戲劇化的誇飾,恐懼才顯得如此真實,而那一點點溫度,也因此格外動人。

🌻「人在最破碎的時代,仍然渴望居住。」——弗里德里希・賀德林(仍住在樓塔裡)

七號房不是避難所,而是一個暫時讓靈魂停留的所在。
在政治與歷史的暴力之中,這部作品仍然保留了對人與人之間親和力的信念——即使短暫,即使注定消逝。